广东省自考办,给条活路行不行?
昨天新京报发了一篇报道《考场之外,那些未完成的“自考梦”》,讲的是几位广东外来工的自考故事,故事的前半段(为何自考和如何自考)讲得很充分,后半段(困境和诉求)却有些语焉不详。这不太正常,按理说后者才是重点。
我凑巧知道,新闻的由头是6月30日被停考自考生的一封公开信《请别让我们自生自灭——致广东省自考办的联合公开信》。简单的说,很多广东的自考生(信中都是外来工)因为报考的专业停考,倒在最后一两科上面,此前数年努力就此付之东流,他们提出了延考(为仅差1-2科考生开放2025年10月最后笔试机会)、学分替代(允许以相近课程学分顶替)等参考方案,但邮件发出十多天之后未获回应,不得不求助公众。
新闻报道为什么那么写?我干了二十年媒体,我当然懂,不会装外宾。但报道中那些人的生活,我也懂,那是我人生的来处。所以,有不忿。
27年前,我也是自考生。当时在广东东莞虎门南栅的一家文具厂打工,我写过一篇《南栅往事》,此处不赘述。关于在文具厂自考的经历,我还写过一篇《在去图书馆的路上》,后来丢了,不过里面的内容我还记得。
那时每天晚上7点到9点,我都会去附近的一家祠堂改建的图书馆学习。先花10分钟复习昨天的内容,剩下的时间看到50页书,不多看,也不少看。晚上躺上床,再回想一下今天学过的内容,第二天再复习10分钟,这50页就算翻过去了。
这种方法效率极高,我报考的汉语言文学当时一共考10门,自考一年考两次,一次最多报考4门,我第一年就过了8门。剩下两门,因为报考科目的限制(每次考试不会开考全部科目),不得不分成两次,最后花了两年时间拿到文凭。
这是我手写的成绩单,我喜欢的科目都考得不错,我不喜欢的刚刚及格,对此我很满意。
文凭不太重要,但自考这件事意义重大,不夸张地说,它是对我打工生活的一次“救赎”。打工最怕的不是干活累,不是挣钱少,而是看不到希望,每天在工厂上班下班,不知何时才有转机。在《去...


